,来不及处理眼前之事,忙飞身扑回古刹,但
觉一片凄凉,庵主九岭神尼,不在刹里,禅房
中,尚有一灯荧然,似有人刚走不久。
青娥躺过的禅床上,尚有血迹数处。
舒儿不由大吓一跳,仔细一瞧,血与疾混
,似是大家口里吐出之物,但也看不出所以然
来。
“奇怪!神尼如果返回禅房,庭前情况,
定必获悉,也绝不让我躺卧石上不管,如说这
是敌踪,则我返房,定必出而加害!”
思索间,愈想愈迷,正待定出,突从门吹
来一阵冷风,把灯光卷起老高,立又一红,闪
闪欲灭,瞥见灯座下,似乎压着一张白纸。
舒儿取出一看,白纸上竟写着数行,字迹
潦草,但颇苍一劲有力:
“八奇几乎倾巢而出,连最厉害向不上山
的人物,此次竟也赶来,本庵主人,惨遭溃败
,青娥更病中被掳,当今之世,能与此人作对
手者,恐难获此人物,据江湖传闻,滇南懒仙
,功高不测,速印奔求,或可有助耳!”
这篇话,绝无夸张,而且指点滇边异人,
著自己求助,明是江湖侠义人物,愤而出此,
但自感力有未逮,故未出面。
灵舒几乎奔腾了一天,水米未人,饥渴难
忍,忙就几上茶壶,饮了数口,复在禅房之后
|
,取得铁锄,就地将胡莹葬过,深觉九吟原是
人间净土,自从自己一人,使人家云散烟消,
含恨而死,不由大恸一阵,几至哭得死去活来
,本拟当晚下山,因为胸前犹有微痛,只好在
禅堂里,静坐调息,因为来时抱着满怀热望,
如今不但希望已成泡影,秋娘和庵主师徒,竟
也罹难,伤心到了极处,于是百念俱冷,一经
垂眉,蓦觉丹田真气上涌,胸口痛苦,又减轻
不少。
披在身上的紫销,不但可以抵挡拳功宝刃
,而且可卸罡风,舒儿知道,如非仗着此物,
早已没有命了。
他于跌坐之下,把灵飞秘帖里,所载的内
家功力,默演一遍,又将那蓝衣人攻打的手式
,印证一番,竟悟出两者之中,互有生克,不
由叹道:
“攻敌妙着,存乎一心,如心不能专,势
必为敌所乘,如青娥秋娘,不为敌获,则少有
此失!”
第二天黎明,他略采食鲜果之物,踽踽凉
凉,下了九岭。
此次目的,远在滇边,从九岭到达云南,
需经越湘黔,一路多是山地,而且苗猓极多,
最难行走。
由江西进入境,直穿西南,到了衡阳,已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