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,如今虽尚水胜蓝,冰凝由水,将来却必寒
于水,老弟根骨珊珊,前途不可限量!尤其这
招‘屈原问天’,与当地十分配合,‘汨罗江
’上,鼋头渚前,一样沉哀,两股憾事,他是
尽忠尽力,我是天不假年,天若能问,我真也
要作篇‘离骚’,问她几问的了!”
司马白听这白衣书生满腹牢骚,却因摸不
着头绪,难于动问。
正自纳闷之间,白衣书生又复叫道:
“司马老弟请近前来,试试可能把我胸前
的朱红色的细绳弄断?”
司马白走到白衣书生身前,正待伸手,白
衣书生又复笑道:
“注意,要凝内家‘三昧真火’,并用‘
金刚指’力,这是极坚韧的‘蛟筋’,不是寻
常细绳!”
司马白如言凝气,约莫在指上加到十一成
功劲之时,那根蛟筋细绳,才告砉然折断。
白衣书生从胸前取下那长约七寸宽约四寸
厚约两寸的书型白色玉石,递向司马白笑道:
“老弟请看!”
司马白接在手中,觉得份量极沉,尚未看
出个所以然来,眼前白影忽飘!
他想起一事,大惊伸手,但已迟了一步!
那白衣书生以一种绝妙身法,闪脱司马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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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抢抓,纵出大石,一坠数十丈的落向那滚滚
东流的江水之内。
司马白悔恨万分,暗骂自己赶来之意,便
是因知有人怀壁沉江,欲加救阻!
如今壁虽在手,人已沉江,自己初愿未谐
,反似成了贪得之辈!
因他心内惊愧,虽由于对方身法灵奇,闪
躲太妙,一把未曾抓住,被白衣书生纵身沉江
,乃急忙赶至石边,探头下视,看看可有甚么
挽救的余地?
司马白在石上探头之际,白衣书生恰好身
形落水……
从数十丈高空坠落,水是流动,人体也不
可能立即随水漂流,而是一刺入波,不知沉下
水中多少尺寸?
司马白看得在石上顿足,暗叹白衣书生此
命定休,自己多半是心余力绌。
倘若人体是在水面漂流,自己还是没法追
随,企图挽救,如今,人沉江内,目力难睹,
不知会被水下暗流,冲向何处?岂非心余力绌
,根本就没有抢救机会!
司马白毕竟遍身侠骨,一片仁心,他在明
知无望之下,仍尽速驰下鼋头怪石,一面沿着
江边,赶往下游,一面竭尽目力,扫视江波,
希望那白衣书生,能从水下浮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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