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死么?”
蝴蝶姑娘道:“现在是真的死了,她被我
们制住之后,白发老头暗中下狠手灭口。”
话锋一顿之后转口道:“对了,珍珠,情
况如何?”
珍珠道:“彭老爹还在原地暗中监视,他
有很多机会下手,但怕打草惊蛇误了事,所以
尽量忍住。”
马庭栋不懂两人说的是什么。
蝴蝶姑娘目注马庭栋道:“我们马上走。
”
马庭栋望了一眼小巧道:“这尸体总不能
让……”
蝴蝶姑娘略略一想,道:“珍珠,这里是
沙地,掘坑不难,就烦你留下料理,事完再赶
来会合怎么样?”
珍珠点头道:“可以!”
马庭栋与蝴蝶姑娘并肩驰离。
XXX
一大片瓦砾场,零星地夹杂着断壁残垣和
烧焦的梁木,靠后面有间殿堂,殿堂边有排厢
房,这便是当年香火鼎盛的清真观,一场大火
烧成了这副景象。
斜对殿房的土卑上,矗立着一座古塔,苍
老古拙的风貌,代表着它的年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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塔后有株古柏,峻拔耸翠,似乎在与古塔
比较准存得更久。
古柏连接着一片杂木林,迤逦遥披。
现在是黎明时分,古柏上的鸦群聒噪着纷
纷离巢,有的回头绕树一匝,又鼓翼而去。
一条人影,从古柏横枝飞向古塔的最上一
层,投入窗洞。
塔里有个佝偻的老头,靠在朝瓦砾场的窗
边。
进塔的是马庭栋,塔里老头是彭老爹,彭
老爹对马庭栋的蓦然来临似乎早在意料中,毫
不惊奇,只冷冷地转头扫了他一眼。
“老爹,情况怎么样?”
“对方刚回来不久。”彭老爹朝殿堂方向
深望了一眼,回过头道:“小姐呢?”
“在后面林子里,她说塔里供有神像,不
愿登上塔顶亵渎神明。”
“嗯!柔柔是个十分明理的女子!”
柔柔是蝴蝶姑娘的名字,马庭栋对她所知
仅此。
柔柔,她的确很柔,柔得像新枝嫩蕊。柔
中又带着冶艳,像一朵初绽的鲜花。
“老爹,我有句话想请教你,一直没机会
。”
“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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