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峙的时间愈久,对斐剑愈是有利。
“金月盟主”语寒如冰的向东方霏雯发话
道:
“贱婢,你早已给他服下了解药?”
东方霏雯没有答腔。
“金月盟主”目光不离斐剑,口里继续又
道:
“贱婢,你任性的结果,将使我苦心经营
的一切化为乌有,休怪我没有父女之情,与其
将来遭遇横死,不如现在自决,你动手吧!”
东方罪雯娇躯一颤,玉容惨黯,幽怨的目
光瞟向斐剑。
斐剑方寸大乱,脱口道:
“大姐,你不能死!”
“金月盟主”阴森森的道:
“小子,难道你还想活不成?”
斐剑咬了咬了牙道:
“今夜我们之间应该分出生死了!”
“本座誓不让你活到一个时辰之外!”
“在下也有这打算。彼此!彼此!”
“到院中来!”
“请!”
两人先后出房,到了院地之中,这院地一
色的青砖铺砌,十分轩敞。
东方霏雯也跟出房来,向侍立在阶沿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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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名绛衣侍婢道:
“传令下去,封锁中后院!”
“是!”
两名绛衣婢女分别从角门隐去。
这到底是什么地方,看建筑式样,似乎是
旅邸,可是不象,若说是该盟的分舵或总坛,
又何必传令封锁……
斐剑不愿去深思这问题,目前,他必须全
神应付这一场生死之战。
双方一样的沉凝,一样的无懈可击。
虽然现场只有三个人,但全院似已被一种
无形的气势所充满。
这是意志力的拼斗,只要那一方定力不坚
,精神稍懈,立即就会遭受致命的猛击。
绝顶高手过招,如果双方功力相差不大的
话,生死胜负,决于俄顷之间,因为双方的功
力都已到了某一极限,无论攻守,都很难制胜
,主要的在捕捉破绽,把握住对方由于其他因
数而在气势上所露的疏懈,予以致命的一击。
现在,斐剑与“金月盟主”便是这种情况
。
整整一个时辰,双方丝纹示动,但双方所
损耗的真无精神是极可观的。
也因为如此,斐剑结终无法使功力完全复
原,相反逐渐损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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