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阴笑:“既然发现我的计谋,真不该急急来
找我的。”
“阁下,我是带刀来的!”铁笔银刀也阴
笑。
“那又怎样?”
“没获得满意的答复,我会毫不迟疑用刀
。”
“行吗?”
“一定行!”铁笔银刀信心十足地拍拍佩
刀:“我知道你的弓马很不错,花枪与单刀的
火候也不错,但与我这种格斗经验丰富,且有
武功奇技的,以武混口食的人比较,那就差得
太远了。你一个仕绅,与我这种玩命的公门人
交手拼搏,你自保的胜算决不会超过两成。”
“真的吗?”
“你知道是真的。”铁笔银刀举步向亭外
走:“你不会把凶手刺客养在家中,同时你没
想到我会发现你的阴谋,所以不至于把凶手刺
客召来戒备,你必须靠你自己了。阁下,我要
知道你谋杀公羊异,利用百了刀的内情,你愿
意说吗?”
“你好蠢!”那人怪胜怪凋地说:“你从
后门绕出时,我的人就发出信号了,所以我的
人提前下手,也因而失手让百了刀留得狗命。
你来,已经在我的神机妙算之中,居然仍以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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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计,好蠢!”
铁笔银刀眼神一变,惊然举目四顾。
园中寂寂,鬼影俱无。
“你放心,我不会留下人手。”那人的怪
眼中冷电四射:“杀人灭。决不可让第三个人
在场,这忌讳我懂,这方面我比你内行。迄今
为止,京都的人都认为我是真正的仕绅,连你
这种成了精的老公人,也死心塌地认定我的弓
马不错,花枪单刀不差而已,这就是我成功的
地方,我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我的底细……”
铁笔银刀早已听出危机,看出凶兆,凭经
验与见识,便知道这次佩刀前来确是太蠢了。
不等对方的话完,他身形乍起,闪电似的
从右后方穿亭逸走,用上了平生所学,轻功打
破了空前记录,全力施展,志在脱身。
这瞬间,他感到腰背轻微一震。
身形再起,再远出三四丈,再一跃足有三
四丈距离。
摹地,一阵昏晕感无情地袭来。
耳中,他听到陌生的声息。
凭经验,他知道刚才飞掠而过的假山隐蔽
处,有人钻出俯在他身后,腰背有异物人体。
气血一窒,双腿突然不听使唤,脱力感莅
临。
“我真的好……蠢……”他嘎声叫,身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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