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概可以。”
“好,我相信你已成竹在胸,尽管我知道
你另有用意。”霍将军笑笑:“为将用兵,奇
诡相生相成,不战而屈人之兵,是一为上将;
我认为你是上将之才,奇谋诡略决不是那些江
湖合贼所能合测的。放心啦!只要你不当街杀
人,不会有人妨碍你的除奸行动。总兵和布政
使大人,明里支支吾吾,暗中是支持你的;除
了一些狗官之外,没有人不将太监们恨之入骨
的。早些年大同兵变。就是被监军太监没收卫
军的屯四所引起的暴乱。可惜我不能直接帮助
你,深感遗憾。时候不早、我送你们从后门走
。”
两人回到拱极街闹区,芝姑娘低声说:“
彦哥,霍将军会不会是他们故意派出探口风的
人?山西也有几个相当可恶的税监和矿监,梁
剥皮可以利用关系,透过此地的太监逼官变们
就范。”
“不会是的。”林彦肯定地说:“霍将军
不是易受胁的人。
如果他问我们共有多少人来办事,这就值
得警惕了。我担心的是他已看出我们的计谋,
传出去将对我们极为不利,影响大局至钜。”
“不可能吧?”
“但愿如此。”两人直至夜市将阑,方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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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客店。
一连三天毫无动静,暴风雨来前的平静一
定维持不了多久的。
没有来自官方与地头蛇的压力.两人感到
当兴奋,至目前为止.一切皆进行得极为顺利
。
而在南面数百里外,河对岸的中原第一军
事重镇潼关.有几个人正在默默地安排布线的
工作。这座军塞的内城固然全是军人,但外廓
仍然有百姓居住,尤其是渡口一带,码头仍然
形成小规模的商业区,同时也是相当具规模的
税站,是相当忙碌的水陆码头。
居民以卫军的眷属为主。那些编额外的余
丁,虽则列为军户,事实与普通百姓毫无两样
,他们生于斯。死于斯,只是迁徙的自由,比
一般府州的百姓要有些麻烦而已。如果与他们
攀上交情,活动是十分方便的,军方对他们管
理松弛,官府的管辖权在这里不发生作用,巡
捕们的活动范围只限于渡口附近,弄得不好,
很可能引起卫所将爷们的反感,或许会送体老
命。同时这里是三省交界点,真是名符其实的
三不敢管地带。
潼关宾馆与驿站相邻的那一段小街,一户
姓蓝的人家,接到了来自陕州的一位远房族叔
。这件事,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。邻居只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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