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,同时各自把蓝衫和古铜长袍披到了身上
,问声道:“唐老庄相信了吧?”
他们戴上面具,穿上原来的衣衫,就成了穿蓝
褂的唐思恭,和穿古铜长袍的唐思恭,自然可
信。 唐思恭连连点头道:“信、信
,二位究竟如何劫持小女,小女现在哪里?”
一清和尚、薄一刀二人不慌不忙,
把他们各人如何受人迫害,一个下毒,一个劫
掳唐思娘的事,详细说了一遍。 邛
崃老道听到苍眉连耸,说道:“此人心机狭窄
,手段恶毒,不知究是何人?如不把他除去,
武林只怕永无宁日了。” 这位老道
,倒是极富正义之人。 何文秀微微
一笑道:“道长觉得他们说的这番话可以尽信
么?” 邛崃老道道:“他们有证有
据,言之凿凿,自然可以相信了。”
伺文秀道:“在下听的也好像言之凿凿,十
分可信,但仔细想来,他们二位又好像故意避
重就轻,把应该说出来的人物,却说的十分神
秘,似有实无,不无令人怀疑之处。”他这话
说的很隐,但却暗示一清和尚和薄一刀所说的
话,都是出之白玉霜所授意,不足置信。邛崃
老道不由把怀疑的目光,转向了白玉霜,但他
尚未开口! 白玉霜忽然一笑道:“
好了,唐老庄主诸位,听完了一清大师父和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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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哥的话之后,现在该由在下来说了。”
他从怀中取出一块黑黝黝的圆形铁牌,
和一个鼻烟壶大小的玉瓶,往桌上一放,说道
:“诸位大概没忘记除了一清大师父和薄老哥
之外,还有一个假扮唐姑娘的姑娘吧?这位姑
娘的身份,却比一清大师父和薄老哥高多了,
这方铁牌,和这瓶‘温氏清神丹’,都是从那
姑娘身上搜出来的。铁牌是指挥一清大师父和
薄老哥的令牌,‘温氏清神丹’,却是解救昏
睡不醒的解药。” 他口气微顿,接
下去道:“但据那位姑娘说,她也是受害之人
,被匪人胁迫而来……” 接着又把
刀疤女说的一番话,向大家说了一遍。
三元会会主何文秀问道:“她既然说出了
遇害经过,怎么没有叫她说出姓甚名谁采?”
白玉霜道:“她身受伤害,不肯说
出姓名,故而自称刀疤女。” 何文
秀道:“她人呢?” 白玉霜早已料
到他有此一问,笑了笑道:“她说每日五更,
都要把一日经过以暗号向匪首联络,在下当时
心生一计,觉得那匪首劫持唐姑娘,主要是为
了觊觎唐门‘七宝图’。咱们正好将计就计,
要她以暗号向匪首告急,诱他来此,即可把他
一举擒下,刀疤女会说天亮前必可赶回来,但
至今未回,在下耽心刀疤女的安全,能把躲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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