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龙珠道:“我只是气不过他们,用毒我
自有分寸,沾上了手,不会死的。”
江寒青知她脾气,她说不会死,敢情沾上
了手,麻烦总是会有,但她既然如此说了,就
不好再说。
董若冰道:“兄弟,咱们走吧。”
当先往村外行去。
一行人刚一转身,只听后面有人喊道:“
诸位请留步。”
大家回头看去,只见庄院大门开处,已有
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率领四名仆人,从阶上奔
出,迎了过来。
人还未到,双手连连抱拳,说道:“诸位
留步,方才下人不知,言语多有冒犯,实在该
死,在下特来跟诸位赔罪。”
江寒青眼看这汉子身穿一件熟罗长衫,满
脸堆笑,目光打量着自己几人,闪烁不停,看
去一脸浮滑。
但人家既然赶出来赔礼,也连忙拱手谦谢
,说道:“兄台好说,在下等人来得冒昧……
”
那汉子不待他说完,忙道:“诸位光临,
寒舍深感荣安,还望诸位多多包涵。”
一面朝孙飞鸾、朱龙珠二位姑娘拱拱手道
:“方才寒庄下人不知开罪了哪一位姑娘,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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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这厢跟姑娘赔礼了。”
朱龙珠冷冷哼道:“我是前年跟家父在贵
庄住过几天,因为张老爹十分好客,才来借宿
,不想贵庄那位管家说这里不姓张,我就不好
再说了。”
那汉子道:“该死,该死,他怎能这般无
礼?得罪贵客。”
一面又朝大家抱拳道:“诸位宠临,不嫌
简单,快请庄内待茶。”
说完,连连肃客。
江寒青是个重情面的人,人家既然一再赔
礼,只好拱手道:“兄台盛意,咱们只好打扰
了。”
那汉子大笑道:“诸位远来不易,自然要
在寒庄盘桓几日,否则就是瞧不起家父了。”
他一面说话,一面引着大家进入大厅。
分宾主落坐,朱龙珠但见厅上陈设华美,
雕梁画栋,也全已鬃漆得焕然一新,比请前年
那种朴素无华,而有着浓厚山林隐逸气息,完
全大异其趣。
庄丁替大家送上香茗。
那汉子朝江寒青、董若冰二人,拱手道:
“在下张继远,还未请教二位尊姓大号?”
董若冰生性冷傲,很少说话,淡淡的道:
“在下董若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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