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不是你取了。’谁知新郎竟面容一沉,怒
目相向,破口骂道:‘放屁!谁要你这贱人的
什么金鼎,玉鼎?’骂完反身径去。姑娘那种
火爆爆的脾气,你是知道的,在娘家一向娇生
惯养,几曾有人如此骂她,可是,今天已是成
家的媳妇,不是傅家的大小姐了,怎能随意使
性呢?没奈何,只气得倒在床上,伏身大哭。
天没黑,就关门睡觉,她重新又回想花烛那晚
情景,断定夜间进房的,不是新郎,而是另有
其人,冒充新郎。混进新房,盗走玉鼎,遗落
金牌,心念及此,不禁心头一懔,冷汗直冒,
所幸,尚未失节,犹能保个清白女儿身……”
稍顿,继又道:“那成家婆婆江氏,见儿
子自成婚以来,即独睡书房,心头犯疑,又见
天未黑,新娘已经自关门睡觉,不觉大怒。她
立身房外,始则冷言数说,继则敲门谩骂,姑
娘一听,心头更气,闷声不响地起来,轻轻将
门闩拉开,又回床去睡。
她的意思是:门已开了,就让你们随便进
来吧,偏偏事又碰巧,那老婆子在房外,不知
门闩已落。竟猛劲敲门,冷不防,两门大开,
一头撞进房来,摔倒尘埃,跌个鼻破脸肿,口
齿进血,乱骂姑娘使坏,而跌她一交。新郎见
状大怒,扶起妈妈后,奋身向前,抓过姑娘就
打,并言三语四的,骂姑娘带着野汉子出嫁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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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又使坏,想摔死婆母。姑娘至此,已忍无可
忍,见他打来,遂亦出手还招,当被镖局里众
镖师,将新郎拉走,才暂告无事。当晚,姑娘
对眼前情景,越想越怕,遂于三更天,穿屋越
脊,寻至韩家,将连日经过,对玉屏一说。那
韩郁秀夫妇,极力相劝,并允于次日来寻成策
,数说他不是,姑娘道:‘阿姨!我如有三长
两短,你要出头为我作主啊!’玉屏姑娘,也
拍胸允了。次日一早,成家母子二人,在堂厅
中,又冷言谩骂,说姑娘昨晚三更半夜,竟抛
下新婚丈夫不理,出去与人私会。谁知姑娘此
时,已萌死念,闻声虽然有气,反而不哭了,
径取过笔墨纸张,写下两封绝命信来。一是与
父亲求诀,一是给你,请你根据这金牌,为她
寻贼报仇,她将写好的二封信交给丫环小翠,
嘱其将来亲手转交父亲后,乃回房拔剑自刎。
”
宇文杰不禁以拳击掌,唉声叹息,说道:
“记得去年,我辞别她父女,由青山回家,她
送我下山时,曾说:今后恐怕不易与我再晤,
不料,竟告永诀。”言下频频摇首,又泪如涌
泉。
翁一苇继又说道:“阴差阳错,那日,霞
姑娘进了闺房,韩家夫妇,始由韩家赶来镖局
,成家母子见有客来,始停声未骂,玉屏瞥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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