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她只手一执黑纸,一持剪刀,极其熟
练地剪着,不消片刻,放下剪刀,左手拿起剪
好的纸影,似乎注视着沉思。
文玉宁见那纸影剪的是一个老人,神态容
貌,莫不栩栩如生,精致异常。
严云玲仰头低声对文玉宁耳语道:“大—
—大哥,你瞧她剪得多好?”声音极低,是以
正在沉思中的“女鬼”不曾发觉。
文玉宁只见她吹气如兰,神情娇小可爱,
一时不禁看得痴了。
良久才悄悄应了一声。
这时那“女鬼”捧着琴,将剪好的纸影放
在怀中,缓缓走出小屋。
文玉宁对严云玲悄悄道:“咱们悄悄跟她
一下。”严云玲点了点头。
敢情严云玲心中早已不将这“女鬼”当做
鬼看待,是以心中已是毫无恐惧。
和文玉宁悄悄跟在后面。
这时夜阑人静,四面一片静悄悄地,只远
处野狗对吠,不时打破长夜的宁静。
前面白发女子身形逐渐快了起来,文玉宁
悄悄低声道了声“追!”
两人也施展绝顶轻功跟了上去。
这时文玉宁忽然想起自己尚未告诉严云玲
这“女鬼”不是鬼,于是低声道:“这女子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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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鬼,是一个身怀武艺的人。”
他心料严云玲闻言必然一惊,哪知严云玲
闻言只“嗯!”了一声,没有说什么。
原来严云玲心中几乎早就忘却她是“女鬼
”的事,是以闻言并不惊奇。
就在片刻,前面妇人轻功已完全施展开。
原来文玉宁等和她相距三丈许,霎时被拉
后五丈。
两人提口气,脚下加力,哪消片刻,又追
了上去。
二人不由相对微微一笑。
严云玲功力虽比文玉宁相差甚远,但那一
身奇功,端的精妙万分,轻功等小巧功夫施展
开来,比起文玉宁亦不多让。
这时文玉宁、严云玲两人跟至镇市中心,
正跑到一个转弯处——忽然一道灯光照过来,
横街口转出一队人来,每人一手提灯笼,一手
执枪棒之类,看来像是镇中庄丁自组的乡勇,
夜中巡察路过。
两人心想着若是硬行跃上飞过,必为人所
发现。
但若是待这一行人过去了,再追只怕会追
失了目标,当下略一沉吟,文玉宁拉着严云玲
的手,斜斜纵上房屋,展目四望,夜色沉沉,
竟然失去了那妇人?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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