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佩吟仍然呆呆的注视着纤纤。苏慕南已经
转身走开了。她深思的望着纤纤那白尴的面庞
,看得出神了。
“韩老师!”纤纤不安的叫了一声:“怎
么了?”
佩吟回过神来,她忽然有些兴奋,很快的
问:
“你爸爸在家吗?”“在。”“在哪儿?
”“楼下书房里。”“好。”佩吟下决心的说
:“你先上楼去等我,我要和你爸爸谈点事,
然后再到楼上来找你!”
纤纤顺从的走进屋里去了。
佩吟弯下身子,左手抱起那盆金盏花,右
手抱起那盆雁来红,她走进客厅,奶奶和吴妈
都在楼上,客厅里竟杳无人影。佩吟径直走往
书房门口,连门都没有敲,她抱着那两盆植物
,很费力才转开门柄,她直接走了进去。赵自
耕正在打电话,他愕然的瞪着佩吟,不知道她
在做什么。佩吟把手里的两盆花放在书桌上,
伤口因为花盆的重压而又开始疼痛。她反身关
好房门,站在那儿,等待着赵自耕说完电话。
赵自耕无心打电话了。匆匆挂断了电话,
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,看看佩吟,又看看那两
盆盆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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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做什么?”他问。
佩吟指着那盆金盏花,问:“你知道这是
什么花吗?”
“雏菊。”赵自耕毫不犹豫的回答。
“这个呢?”她再指那盆雁来红。
“红叶?”赵自耕抬起眉毛,询间的面对
着佩吟。“怎么啦?你到底在玩什么花样?”
“这不是菊花,这是金盏花,这也不叫红叶,
它叫作雁来红。”佩吟清晰而稳定的说。
“是吗?”赵自耕推了推眼镜,对那两盆
植物再看了一眼。“管它是菊花还是金盏花,
管它是红叶还是雁来红,它与我有什么关系?
反正它是两盆观赏植物,我观赏过了,也就行
了。”
“你不知道它们的名字,我也不知道它们
的名字,苏慕南也不知道,我猜奶奶、吴妈、
老刘……都不知道它们的名字,在你们全家,
只有一个人知道,就是纤纤。”
“哦?”赵自耕凝视着她。
“纤纤不止知道这两盆的名字,她知道花
园里每一棵花花草草的名字,而且,知道它们
的花期,栽种的方法,下种的季节,以至于修
剪、接枝、盆栽或土栽的种种常识。你从没告
诉我,这整个花园是她一手整理的。”
“又怎样呢?”赵自耕困惑的问。“她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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