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另一本,送到雨杭面前。他就站在雨杭身边
,急切的翻着那本册子,口中不停的说着:
“雨杭!这是你娘的亲笔日记,从我们如
何认识到如何定情,到你的出世,她都写得清
清楚楚。她是个好有才气的奇女子,是我负了
她,使她心碎而死!这段往事,是我心中最深
刻的痛!使我三十二年来,全在悔恨中度着日
子!现在你明白了吗?你的娘名叫柳吟翠!个
性刚烈,当你出生满月的时候,你娘要我为了
你,正式娶她,我因家世悬殊,且已和文秀订
亲,所以不曾答应,你娘一怒之下,在一个大
风雨之夜,抱着你飞奔而去,从此和我无人永
隔!原来,她把你放在圣母院门口,自己就去
投湖自尽……我后来用了十五年的工夫,才在
圣母院把你重新寻获。因为江神父再三警告,
说如果我说出了真相,你会恨我,会远离我而
去,使我没有勇气相认……现在,事情已逼到
最后关头,我不得不说了。你瞧……你瞧……
”他抖着手去翻找着:“你看这一页!”他找
到了那关键性的一页:“在这儿!”
奶奶,文秀,梦寒,都情不自禁的伸头来
看。只见那一页上面,有非常娟秀的字迹,写
着八个隶书字:
“情定雨杭,地久天长!”
“你娘的字,写得非常好,尤其是隶书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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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得最漂亮。我和你娘认识的时候,正是杭州
的雨季,所以,她写了这八个字,我后来用她
的字,去打造了一块金牌,雨杭,就是你脖子
上戴的那一块!你拿出来对对笔迹,你就知道
,我今天所说,没有一句虚言了!”雨杭瞪着
那本册子,瞪着那八个字,他拉出了自己的金
牌,匆匆的看了一眼,不用再核对了,他什么
都明白了!这个突发的状况,和突然揭露的事
实,使他完全混乱了,使他所有的思绪都被搅
得乱七八糟。他把那本册子,紧紧的拥在胸口
,不知是悲切还是安慰,只觉得整个人都变得
好空洞,好虚无。怎么会这样呢?他抬头昏乱
的看了牧白一眼,喉咙紧促的说:“不不不!
我不能接受这个事实,我不要相信这件事!”
“不要排斥我!雨杭,雨杭……”牧白迫
切的抓着他的手:“这一回,我不让你再逃避
,我自己也不再逃避了!我要大声的说出来,
喊出来,你是我的儿子,是我最宠爱的,最引
以为傲的孩子呀!”文秀激灵灵的打了个冷战
,猛的一抬头,目光幽冷的盯着牧白。牧白全
心都在雨杭身上,对这样的眼光,是完全没有
感觉的。“雨杭……”奶奶走了过来,她的手
中,捧着另一本册子。此时此刻,她是真正的
,完全的相信了。从来没有一个时刻,她对雨
杭的声音充满了这么深切的感情,刚刚才把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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