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们最好用最文明的方法,来解决我们之间
的问题。”他深抽了一口烟,压低了声音。“
婉琳,二十几年的夫妻,我不预备亏待你,我
会给你一笔钱,你一辈子都用不完的钱,这房
子,你要,也可以拿去,我只要云涛就够了。
好在,我们的孩子都大了,都有他们自己的世
界,早晚都要各奔前程……”
婉琳的眼睛张得好大好大,里面逐渐涌起
一阵恐惧及惊慌的神色,她愕然的、喃喃的说
:“你……你要干嘛?好好的,我……我……
我又不要和你分家。”
“不是分家,”俊之清清楚楚的说:“是
离婚!”
这像一个炸弹,突然从天而降,掉在婉琳
的面前,把她的世界、宇宙、天地,一下子都
炸得粉碎。她呆了,昏了,脑子麻木了,张大
眼睛和嘴,她像个石塑的雕像,既木讷,又呆
板。
“爸爸!”雨柔从她的角落里跳了起来,
旋风般卷到父亲的面前。“爸爸,你不能……
”
“雨柔,”俊之望着女儿。“你能不能不
管父母的事,只做一个安静的旁观者?”
“我不能。”雨柔的眼里涌满了泪水。“
因为我不是一个安静的旁观者,我是你和妈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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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女儿,我是这个家庭里的一份子。”
“那幺,”俊之逼视着她:“你为什幺曾
经从这个家庭里出走?是谁把你找回来的?又
是谁逼你出走的?雨柔,你能从这个家庭里出
走,我也可以从这家庭里出走!你是个懂事、
明理,懂感情的孩子,用用你的思想!雨柔,
感情生话并不是只有你们年轻人才有!你懂吗
?你想想看吧!现在,雨柔,不要多嘴,如果
你不能做一个安静的旁观者,你就退出这房间
,让我和你母亲单独谈谈!”
雨柔被击倒了,俊之的言论,带着那幺一
股强烈的、压迫的力量,对她辗过来,她无力
承担。退了开去,她缩回到自己的小角落里,
坐下来,她开始无意识的咬着自己的手指甲。
心里像翻江倒海般转着许多念头,父母的离婚
,代表的是家庭的破碎。是的,她和子健都大
了,有一天,她会嫁为江家妇,再也管不了父
母的事。子健会娶晓妍,独立去创他们的天下
。父亲呢?当然和雨秋在一起,结婚也好,同
居也好,他们会过得很甜蜜。剩下的是什幺?
母亲!只有母亲,一个年华已去,青春早逝,
懵懂,糊涂,而孤独的女人!她,将靠什幺活
下去?雨柔咬紧指甲,指甲裂开了,好痛。她
甩甩手,注视着母亲。
婉琳的神志已经回来了,她终于弄清楚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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