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枚尖钉,尖钉就在辛晏士的手背上,刺出了
一道口子,造成了出血。
这种轻微的受伤,在旁人身上,全然不算
是怎么一回事。但是发生在身份、地位如此尊
贵的辛晏士先生身上,当然大不简单,一辆专
车立即将他送到医院,经过两名外科医生的悉
心料理——这样的小损伤出动了全国闻名的外
科医生,这情形就像是出动了一枚火箭去猎兔
一样。
两天之后,辛晏士的伤口痊愈了,他的保
镖在松了一口气之后,去寻找那个球童,即发
现那个球童,在事发当天晚上,就死在住所之
中,警方调查的结果是,死于煤气泄漏的意外
。
爆气泄漏的意外每天都有发生,那球童的
死因,也绝无可疑之处,辛晏土先生的伤口上
也早已痊愈。甚至未曾留下任何疤痕,事情自
然也告一段落了。
沙灵是在闲谈之中,知道这件事的,他也
把这件事,归人了和阿潘特、竹内受伤的同类
,关于这一点,我不同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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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道:“辛晏士的受伤,只是意外,其中
并没有什么人假冒了身份,刻意来使他受伤。
”
沙灵瞪着眼,道:“可是,一个球童,使
辛晏士受伤的人,当晚就死了。”他挥着手,
道:“别告诉我那是意外,我根本不信。”
我瞪着他,道:“我知道你的想法,你想
的是一个球童,受雇去弄伤辛晏士,然后,被
杀了灭口。”
沙灵道:“正是这样。”
我闷哼了一声,道:“目的何在?”
目的何在?沙灵回答不出这个问题来,他
站了起来,来回走着,然后站定,伸手直指着
我,道:“阿潘特、竹内,辛晏士,全是极有
地位、财产多到不可计数的人物,是不是?
我点头道:“是,他们的身上,随随便便
,就可以拿出数以亿计的美金,只要他们愿意
拿出来。但是只是令他们受点轻伤——”
我讲到这里,陡然一怔,刹那之间,我想
到了什么,以致讲不下去。
沙灵道:“你……想到了什么?”
我道:“皮肤受点伤,以致出血,看来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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