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背不上“故意纵放要犯”的罪名了!
堂被停止职务,羁押了三天,大亨和我发
动了许多人,并且动用了超过十名大律师,才
使得法庭准许黄堂保释候审。
我去接他出来,他连望也不望我,我向他
深深一鞠躬:“对不起,是我的不是!”
堂看来是伤心透顶,竟然道:“阁下说甚
么?阁下是甚么人?我不认识你!”
来接黄堂的人甚多,我被他这样奚落,只
好僵在当地,作声不得。
我想要分辩几句,白素在我身边道:“他
现在在气头上,我们只管尽力帮他就是。”
帮他,就是要找最好的律师,帮他打官司
。律师团说:控方也没有确实的证据,证明黄
堂和恐怖组织有关联。但是,有关甚么“双程
生命”的证明,也肯定不会为法庭接受,即使
提出这种证词的,包括了如大亨、小纳这种有
身分地位的人在内。
这就使事情变得很是棘手——黄堂“罪名
成立”的可能性是五十五十!
大亨比较乐观,这样看:“说他和恐怖组
织勾结,那是荒天下之大唐,一定不成立。不
过他疏忽职守,令一个交给他看守的人不见了
,这一点,却是百口莫辩,所以,警务工作,
他是干不下去的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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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亨更拍胸口:“不干就不干,我可以提
供一百多个比他现任工作更好的工作给他。”
可是黄堂却拒绝了大亨的好意——事发之
后,他根本不和我说半句话,将我?之入骨,
只有一次,从法庭出来,我把他截住了,要他
不要躲避我,该打该罚,总要有个表示。
他这才额上青筋暴绽地把我当众骂了一顿
,小部分内容,上文已记述过,他骂完之后,
又加了几句:“别以为从此我会原谅你——绝
不会,我再也不想见到你,单是为了不想见你
,我就可以不惜人间蒸发,从此消失。你知道
甚么叫‘不共戴天’?这就是!”
这一顿痛骂,令我狼狈之至,而且还白挨
骂,对事情的改善,一点帮助也没有,堪称冤
枉之至。
堂在拒绝了大亨的好意之后,大亨曾去找
他,黄堂向大亨透露了心声,由大亨转述给我
听。黄堂说:“当警务人员,是我毕生的志愿
。我一直以为自己是最幸福的人,可以在警务
工作的岗位上终其一生。可是这幸福却被卫斯
理这混蛋打破了,那等于是扼杀了我的人生乐
趣,我还会对其他甚么工作有兴趣?”
大亨笑道:“你想继续做警务工作,那也
可以,我可以使你到甚么小柄家去,当警务总
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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