控制着中国中部。在政治上,吴是中国反动势
力的主心骨。他代表的不是资产阶级的一翼(
当时在共产国际中流行的看法是对他这样估计
的),而是帝国主义同中国封建势力的同盟。
孙中山在这封信里就指出,如果他的进攻北京
的计划付诸实施,“我的真正敌人肯定会是吴
佩孚……英国甚至现在就躲在吴佩孚和陈炯明
的‘联盟’幕后,在福建‘消灭’我的军队。
吴佩孚正在这样干,尽管他保证善意对我。”
(这里,孙是在警告苏联人不要为军阀吴佩孚
有时披上的那件儒雅谦恭的外衣所迷惑。)在
孙写这封信之后不到两个月,吴佩孚就在郑州
、武汉、北京等地对罢工抗争的铁路工人进行
血腥镇压,充分证明了孙中山的看法。
孙坚决反对同吴联盟的计谋以及他所听到
的拟议中的苏联对东北的张作霖采取军事行动
以资促进的说法。他不仅写信给越飞,还直接
写信给列宁。在这些信件中,他的态度是友好
的,但毫无巧言令色的意思,尽管在某些方面
他对于同张结盟显得过于乐观。(此事后来并
未实现,因为有一个重要的因素,即孙预见到
这个奉系军阀陷入许多矛盾之中,使他不如吴
佩孚那样危险,但思想反动不下于吴。)
孙论辩说,一旦集结起力量以击败吴佩孚
,张作霖不会成为绊脚石。张作为一个中国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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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不会使日本人予取予求。张的最后命运——
日本人1928年谋杀了他以摧毁他在东北地
方的势力——证实了这个论点。
总而言之,不是越飞单方面对孙中山施加
苏联的影响,孙中山也在对苏联申述观点、施
加影响。后来在苏联援助下进行的1925—
1927年北伐战争体现了孙中山的许多设想
——尽管到那时他本人已经过世了。
从孙中山与越飞的通信中同样可以看到,
在一个革命已取得胜利的国家的外交政策与一
个革命尚在进行的国家的利益之间,存在着矛
盾的因素——即使两方的最终利益是一致的。
宋庆龄从这样一些事态发展中继续向孙中
山学习。
她也从孙中山遇到重大挫折时的无畏精神
中再次学习到宝贵的东西。陈炯明的叛乱夺去
了他在广州的基地,还几乎夺去了他的生命。
但他涉险犯难,从广州脱身回上海不过几个星
期,就又以新的精力,探索革命胜利的道路。
这样的品质她吸收并继承了。
其次,她学习到了孙中山本人善于学习的
精神以及他在十月革命后的形势中为确定国际
上的革命盟友作出了选择。她终生维护十月革
命,即使是在同苏联当前的作法产生尖锐的意
见分歧的情况之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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