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间谍?如果是这样的话,就算对象是树
我也不会放过的。」
弗内乌的牙齿喀吱喀吱地响著。对银鲛来
说,要咬碎区区人类的头盖骨,就像吃糖果一
样轻松吧?
「不、不是不是!不是这样的!」
「那你有什么企图?」
「这个……我听说晚上独自看这幅画会自
杀,所以……」
「所以……?」
安缇莉西亚皱起细细的眉毛。
「难道你想说,你在担心我吗?」
「……不、啊……唉……这个……」
树的脸露出被说中心事的表情。
唉—安缇莉西亚长长地叹了口气,按著自
己的额头。
「穗波没交代过你吗?你怎能担心投标的
敌对魔法集团啊!」
她以激动的语气逼近树。
「你以为我是谁呀?你想说安缇莉西亚&
middot;雷·梅札斯是
会输给寻常诅咒的弱小魔法师吗!还是说,比
起那个阴阳师,你更不相信我?」
「……我没有这么想。」
被吊在空中的树搔搔脸颊,一副为难模样
|
。
「虽然没这么想……可是,安缇莉西亚小
姐是个女孩子吧?」
「——!」
安缇莉西亚的脸蛋——一瞬间变得通红。
「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唉—」
少女再度发出长长的叹息。这次的叹气与
最初的叹息稍有不同,混杂著某种温暖的感情
。
「树你真的是——」
她说到一半摇摇头。安缇莉西亚垂下通红
的脸直到自己冷静下来,再缓缓地举起手。
「没关系,弗内乌,让他下来吧。」
接受命令後,弗内乌以出乎意料的小心动
作把树放下。
这感觉就好像从大象鼻子上爬下来似的。
安缇莉西亚朝一屁股坐在地板上的树走了过来
,
以复杂的神情俯视著他。
「——我总觉得这样好蠢。」
金发少女歪著头说。
「咦?」
「反正不管我怎么说,树还是会擅自担心
我吧?既然如此,我在这里摆架子也没有效率
。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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