拨解放军部队留给抗美援朝志愿军重伤
员用的盘尼西林,陈毅将军说:“将来在
中国的词语中,‘妓女’这个词必将成
为一个历史名称!”
脱离旧的生存环境,去一个全新的自然环
境、人文环境中,认识社会,认识
自己,最终成为自食其力的新人,立业安
家,是最理想的结局。
她们来了,来到天山南北的大荒原。
一定有劳其筋骨的艰难过程,一定有人格
尊严的复苏升华。在上海的灯红酒
绿里,她们只是泄欲的工具,人格尊严被
剥得一丝不剩,到了新疆,大漠虽苍凉,
长天也湛蓝,高天阔地里,她们是有才华
的上海姑娘。
那个教唱“南泥湾”的姑娘,原是金陵秦
淮歌女。被小开糟蹋后又遭抛弃,
她身心俱伤流落上海。上海滩岂是一个卖
唱歌女的存身之处?只有下水一条路。
日久,她的身边围了一群名呼“干爹”、
“阿哥”的嫖客,可怜她又从一名歌女
沦落为娼。进劳动教养所后,她的歌唱才
能被发现,先让她担任歌唱教员,又由
她领头组织了一支“新生妇女合唱队”。
她一路唱着“南泥湾”到新疆后,成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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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名享誉天山南北的文工团员,活跃在新
疆生产建设兵团文艺战线,深情地歌唱
新生活,歌唱拓垦荒原的将士。她在天山
脚下找到了情投意合的伴侣,有了幸福
的归宿。
仅仅5年后,这支西进新疆的特殊队伍中
,就有了一批劳动模范,有了近百
名党团员。她们的人生也大都有了正果,
成为母亲。
上海青浦县的一间小阁楼,已被岁月刷成
了灰白色,小阁楼就有了太多的沉
积。
小阁楼的亭子间里,住着一位叫金月华的
女人,她从大西北的兵团农场退休
后,回到了青浦老家。她将在出生落地的
老屋,走完人生的最后时光。她孤身一
人,没有子女。上海的冬日里,阳光是她
盼望的亲人。
生活在小小亭子间的金月华,心里拥有的
世界要辽阔得多,那是她生活过30
多年的农场。农场在闪着银光的博格达峰
下,农场有大片的棉田和麦田,有驰名
中外的瓜果之王——“金皇后”甜瓜,这
是天山雪水和塞外骄阳对日日面朝黄土
背负青天者的怜悯,“金黄后”给辛苦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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