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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刚刚说要去沙滩走走,不在屋里。”
齐德在床边的沙发坐下来,笑道。
“是吗?”她眼光移向窗外。
“他是个俊小子呢!第一眼看见他我就觉
得他像一只狂鹰,很适合自由自在地飞翔在天
空。”齐德看了她一眼,又道。
“狂鹰?我倒觉得他比较家只狂狮,随时
会将猎物一口吞下,一点也不懂得谦虚。”她
咕哝一声,翻了翻眼。
“我不懂老广和你在想什么,以他倨傲的
性子,辛辛苦苦地把他弄回去他就肯接受相亲
了吗?”
“我也不知道广爷的动机是出于什么,老
实说,比香港竞天科技还要有钱有势的公司多
得是,若说他是为了利益而联姻理由又不够充
足,我甚至没听说尹汉天有个貌美如花的女儿
……”提起轩辕地阳的婚事,她同样也是一堆
困惑。
“老广最喜欢故弄玄虚了,我认识他五十
年,从来没摸清过他脑袋里在想些什么,一个
怪老头,尽做些怪事。”齐德把玩着自己的胡
子,一脸受不了的模样。
“你还不是一样怪,否则两个怪老头怎么
能凑在一起?”她粲笑着,到了这里还是一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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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大没小。
“我也怪?你才怪呢!不去找男人谈恋爱
,老是守着一个糟老头子,小心未老先衰啊!
”齐德没好气地啐道,老怪物调教出来的小怪
物,全一个样!
“谢谢你的警告,齐德,不过祸害总是活
千年,咱们这一票怪人必定长命百岁,没那么
早衰亡的。”她笑嘻嘻地道,明贬暗褒,一句
话袒护了自己,也恭维了别人。
齐德一愣,随即哈哈大笑。
“我真不明白老广是从哪里把你找出来的
,鬼灵精一个!”齐德服了她了。
“地狱里!”她似是而非地开着玩笑。
“地狱有你这样的俏丫头,男人不全都跑
去了?”齐德只见过蝴蝶几次,但是非常喜欢
她,因此才会支援她这次的计划。
“才不会,男人都怕我呢!齐德,还有的
连和我说个话都发抖呢!”蝴蝶被逗笑了,嘲
弄地说。
几乎认识她的人都知道,近六年来纵横商
场的她眼中的人类根本没有男女之别,从不动
情是她的原则,敢做敢当是她的利器,人们说
她冷血,但她知道她只是没有把心思放在太过
复杂的男女关系上,在好不容易爬上枝头后,
她不想再浪费生命去钻研毫无意义的事情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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