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笑道。
“他又想干什么?上次到六韬馆闹事还不
够,现在竟直接找上你?”月惊鸿俏脸一沉,
不禁横了尹适可一眼。
这么重要的事,这蠢丫头竟没有向她报告
?
尹适可却不知道大难临头,还傻愣愣地偷
瞄着杜非同。
“赵允东的女儿似乎生了重病,他日前亲
自登门拜访我,说他已不想要英雄令了,只盼
我能帮忙救救他女儿……”傅止静叹道.
“所以呢?你因为这情况和你家很相似,
就心软答应了他?”月惊鸿厉色问。
“对啊!他都这么说了,我怎么拒绝呢?
而且我最能了解那种煎熬了,家里有人得了不
治之症,很可怜耶!除了生病的人受苦,家人
更苦,我实在不忍心……”傅止静小脸写满了
同情。
“你难道没想过,这也许是个诡计?”月
惊鸿瞪着她,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高估她了。
“嗯?怎么,你觉得会是诡计吗?”傅止
静的表情从同情变得兴味,眨着亮眼。
“当然,从赵家之前的作为看来,他们可
不会轻易就放弃英雄令。”月惊鸿冷哼。
“的确,从上次那些佣兵的残暴就能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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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家居心叵测。”杜非同凉凉地插了一句。
“秦首领,你觉得呢?”傅止静问秦天动
。
“不论是不是诡计,只要主人下令救人,
我一定照做。”秦天动向来谨守英雄令的原则
,不违不逾。
傅止静还没开口,月惊鸿已忍不住先冷啐
,“嗟,真是愚蠢至极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秦天动怒视着她。
“主子错估形势,你也跟着错下去,这不
是愚蠢是什么?”月惊鸿讥讽。
“别太自以为是,你又怎么知道错的不是
你自己?”秦天动不悦地反驳。
“我当然不会错,我可不像有人白活了二
十八年仍然没什么长进。”月惊鸿傲然地嘲弄
。
“你……”秦天动气得三分短发直往上冲
。
“好了好了,你们别吵了。”傅止静早就
听闻这两人针锋相对,没想到传言不假。有趣
!有趣!
月惊鸿和秦天动互瞪一眼,各自别开头。
“唉,真幼稚。”杜非同推了推眼镜,暗
批一声,懒得管他们了。
“既然月首领担心对方使诈,那么,就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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