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宁勿缺忍不住地道:“这种变化也能分辨
出来吗?”
少女道:“你终于说话了,我还以为你是
一个哑巴呢!”宁勿缺不由苦笑了一下。少女
又道:“寻常人自然不可能分辨出这种极其细
微的变化,但瞎子的听力本来就异于常人,何
况左扁舟不是一般的瞎子。”
宁勿缺心中大为叹服,心想:“怎么连前
面有没有人,人离自己有多远都能以耳听出,
实在是匪夷所思!”
少女明白这个道理,而“永州四老”中剩
下的三老却没有明白,他们的心中已升起了寒
意,暗想:“莫非这老东西的失明是假装的?
”于是他们便不敢再按原来的方法悄无声息地
进攻了,而是围着左扁舟一味游斗.
如此一来,对左扁舟来说,是大大的有利
了!与五人缠斗,他尚且不怕,何况现在只剩
下三人,而这剩下的三人中还有一个仇青竹是
受了伤的。
不过,他自己也已受了伤,虽然伤得不重
,但血却流了不少,因为对手逼得太紧,自己
根本无暇去包扎,时间拖久了可就有些麻烦了
。
他亏就亏在基本上只能在防守中反击,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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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对方不进攻,那他就只有等的份。
这时,宁勿缺忽见仇青竹打了个手势,三
个人便齐齐退开至一丈之外。
然后,便见他们三人在各自的怀中一掏,
掏出了一团东西,轻轻一抖,竟是软索!
少女道:“他们一定是要出歹毒的主意了
!”
果然,三人已悄悄地用绳索在地上布了三
个圈套。
然后,“永州三老”便故意在三根绳索附
近游走,并有意放重了脚步声。左扁舟脸上有
了隐隐的得意的笑容,显然,他是为自己捕捉
到了对方的行踪而高兴。
然后,他便不动声地向那边移去。
永州三老紧张地看着左扁舟的双脚。
宁勿缺心想:他们即使套中了左扁舟,这
样的绳索又能有什么用呢?他只要以内力一扯
,绳索还不是立断?
静静地蛰伏于地上的软索当然不会发出任
何声音,所以,左扁舟对来自地面上的危险一
无所知。
他的一只脚终于踏进了其中的一根套索之
中!
手持这根软索的人立即疾然反手一牵。
左扁舟的身子在这猝不及防的突变中一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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