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落在地。这一弹手劲既强,准头更是奇佳,
乃是弹弓术中出名的“回马弹”。任飞燕微微
一笑,转头骂道:“林玉龙你这臭贼,还不给
我站住。”只听得林玉龙遥遥叫道:“有种的
便跟你大爷真刀真枪战三百回合,用弹弓赶人
,算什麽本事?”
耳听得两人越骂越远,向北追逐而去。花
剑影道:“大哥,这林玉龙和任飞燕是什麽人
物?”逍遥子沉吟道:“林玉龙是使单刀的好
手,那妇人任飞燕定是用弹弓的名家。”盖一
鸣道:“大哥料事如神,言之有理。”花剑影
道:“这少妇相貌不差,想是那姓林的瞧上了
她,意图非礼。”逍遥子道:“正是,想咱们
太岳四侠行侠仗义,最爱打抱不平,日后撞上
了林玉龙这淫棍,定要好好叫他吃点苦头。”
常长风道:“说不定那林任二人有杀父之仇,
也不知谁是谁非。他妈的,脚上这一下子好痛
。”说着伸手抚脚。逍遥子正色道:“那姓林
的满脸横肉,一见便知不是善类。那姓任的女
子虽然出手鲁莽,但瞧她武功,确是名门正宗
。”盖一鸣道:“大哥料事如神,言之有理。
”
常长风还待辩驳,忽听得林外一人长声吟
道:“黄金逐手快意尽,昨日破产今朝贫,丈
夫何事空啸傲?不如烧却头上巾……”随着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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声,一个少年书生手中轻摇摺扇,缓步入林,
后面跟着一位书僮,挑着一担行李。
花剑影手指间拈着一枚掉下的门牙,心中
正没好气,见那书生自得其乐的漫步而至,口
中还在吟哦,只听得他说什麽黄金、白银,当
下向盖一鸣使个眼色,一跃而前,喝道:“兀
那书生,你在这里叽哩咕噜的罗唆什麽?吵的
大爷们头昏脑胀,快快赔来。”
那书生见了四人情状,吃了一惊,问道:
“请问仁兄,要赔什麽?”盖一鸣道:“赔我
们四个的头昏脑胀啊。每个人一百两银子,一
共是四百两!”那书生舌头一伸,道:“这麽
贵?便是当今皇上头疼,也用不着这许多银子
医治。”盖一鸣道:“皇帝老儿算什麽东西?
你拿我们比作皇帝,当真大胆,这一次不成了
,四百两得翻上一翻,共是八百两。”那书生
道:“仁兄比皇帝还要尊贵,当真令人好生佩
服。请问仁兄尊姓大名,是什麽来头。”盖一
鸣道:“嘿嘿,在下姓盖名一鸣,江湖上人称
八步赶蟾、赛专诸、踏雪无痕、独脚水上飞、
双刺盖七省。太岳四侠中排名第四。”那书生
拱手道:“久仰,久仰。”向花剑影道:“这
一位仁兄呢?”
花剑影眉头一皱,道:“谁有空和你这酸
丁称兄道弟?”一把推开那书僮,提起他所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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