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道:“这道士真骄,无论如何不肯输口。他
的卸兄紫阳道长谦冲和易,和他可大不相同。
”铁飞龙微笑不语。柳西铭续道:“红花鬼母
进京,我们前两天也听人说起,可不知她为了
何事。原来却是找你们的岔子。”铁飞龙心念
一动,嘴巴一张,却又把话吞住。柳西铭和铁
飞龙虽有一面之缘,却非知交友好,当下也不
便问他。
过了一阵,卓一航出来道:“师叔行动不
便,叫我替他送客。”铁飞龙哈哈大笑,道:
“你不送我也要走了。”柳西铭颇为不悦,他
正想趁此机会,与铁飞龙结纳,甚不满意白石
道人喧宾夺主。但他碍于武当派情面,而且和
白石道人又是老朋友了,所以也不便发作。当
下拱了拱手,和铁飞龙玉罗刹道别。
卓一航送出门外,道:“敝师叔不近人情
,望铁老前辈恕罪。”铁飞龙道:“好说,好
说。你师叔有什么话交代你说。”卓一航面上
一红,原来他师叔对一众同门吩咐,说铁飞龙
虽对他有恩,玉罗刹却是本门公敌,凡是武当
派人都不准与玉罗刹来往。这话明是告诫一众
同门,实是说给卓一航一个人听。叫卓一航替
他送客,也是含有叫他和玉罗刹诀别的意思。
玉罗刹轻轻一笑,道:“你不说我也知道
,总之是不准你和我亲近就是了。我偏不怕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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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你害怕我亲近你么?”卓一航面红直透耳背
。铁飞龙笑道:“裳儿,你的口好没遮拦,把
人窘得这个样子。”卓一航迟疑了一阵,忽道
:“练姐姐,我有话和你说。”铁飞龙行开几
步,玉罗刹道:“请说。”卓一航道:“我师
叔有个女儿,给东厂的卫士掳去了。我师叔受
了重伤,京中又找不到能耐特别高强的人,…
…”玉罗刹笑道:“所以你要找我们替你想法
子。”卓一航道:“正是。你们若能把他的女
儿救出来,这一梁子就不解自解了。”玉罗刹
道:“你们武当派那几个长老,虽无过错,面
目可憎,他们不高兴我,我就偏要和他们作对
。”卓一航默然不语。玉罗刹忽道:“你师叔
那个女儿长得美不美呀!”卓一航道:“那当
然比不上练姐姐了。”玉罗刹一笑道:“长得
也不难看吧?”卓一航道:“在一般女子中,
也算得是美貌的了。”玉罗刹若有所思,面色
忽地一沉,道:“你说实话,你师叔是不是想
把他的女儿许配给你?”卓一航嗫嚅说道:“
他没有说过。”玉罗刹道:“你又不是木头,
难道他的意思你也看不出来吗?”卓一航只得
说道:“我看……也许会有这个意思。”玉罗
刹冷冷一笑,卓一航低声说道:“我总不会忘
了姐姐。”玉罗刹芳心一跳,这还是卓一航第
一次对她明白表示。卓一航续道:“但我武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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