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那长得一表人才的朋友急步趋近佟
继道的身边,放低了嗓门道:
“大哥,沉住气,切切浮躁不得,目前形
势还不算绝望,我们仍有四个人在,以四对二
,鹿死谁手犹在未定之天!”
佟继道呻吟似的道:
“丁翔,无论如何,此仇不能不报,我们
即使拼得一个不剩,也必须要讨回公道!”
两眼瞪着这位丁翔,牟长山突然吆喝起来
:
“原来你就是丁翔,那阿丁小杂种的堂兄
?”
丁翔神色凝重的道:
“难怪你们能找来这里,姓牟的,可是我
堂弟漏了口风?”
牟长山冷冷笑道:
“你们自以为行事隐密,设计周全,打了
谱就待坐收渔利了?老实说,你们玩的这一套
还差得远,只要我们稍稍花点脑筋,便能以抽
丝剥茧,把你们一个个拎将出来,那阿丁不还
是个听差跑腿的小可怜,无足轻重,如何找上
你们,法子多得很哩!”
佟继道叱一声,道:
“少和姓牟的罗嗦,咱们以血还血,以牙
还牙,先替兄弟伙报仇!”
|
于是,有人动手,但抢先动手的却并非佟
继道这边的伙计,而是靳百器。
大砍刀的闪现,仿佛一抹冷电,一道流光
,自虚无中突兀掩至,斩戮的目标,正是佟继
道。
双刃斧交叉硬接,佟继道的招式摆出,才
知接了个空,刀芒喷洒成一篷光雨,有如一枚
琉璃球在他下盘炸开,冷焰流射中,姓佟的饶
是避得够快,小腿肚上也被划裂两条伤口!
身形连连打转,佟继道狂声怪叫:
“你们哪一个快上来帮我顶一顶,这家伙
不好应付!”
丁翔的亮银鞭便在这时倏忽飞来,鞭端的
梭尖带起寒星一点,又准又快的刺向靳百器咽
喉,出手果见猛辣。
刀锋正竖,发出“嗡”的一声颤震,脆响
传扬下,梭尖蹦弹斜翻,靳百器霍然回旋,十
七刀幻为一刀,反罩丁翔。
现在,这位外貌如公子哥儿似的英俊小生
才算吃到了苦头,任得他急速腾挪躲避,任得
他鞭舞若风,却仍然在连串的金铁交击声中踉
跄倒退,肩头手肘,同时绽现七处血糟!
打铁就要趁热,牟长山伺机暴起,精铁算
盘抖得震天价响,二话不说,先把那头如芭斗
,五短身材的仁兄及瘦似竹竿的朋友牢牢圈住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