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谷唳魂镇定的道:“会不会——他们根本
就未将家父掳来此处?”
玄三冬大声道:“我们不用猜测,谷老兄
,事实如何,问姓金的就能一清二楚,他要守
得住口,我便陪他消磨到底,看看最后是谁撑
持不下!”
谷唳魂转回身去,平淡的道:“叫人说实
话,有很多种有效的方法——纵然那人曾经煊
赫一时或不可一世!”
烛火映着谷唳魂的半身血红,特别刺眼惊
心,玄三冬直到现在,才发觉谷唳魂伤得不轻
,他低叫一声,快步趋前审视:“天老爷,我
的谷兄,你敢情是铁打的金刚、铸浇的罗汉?
伤成这样连哼一声也没有,你就不怕流血瘫了
你?快把上衣褪下来,让我给你瞧瞧。”
谷唳魂道:
“还好,一半时应该挺得住,眼下先把正
事问明了要紧。”
玄三冬忙道:“这样吧,你问话,我替你
止血治伤,咱们搭配着进行;精血这玩意最是
虚耗不得,流失多了,重则要命,轻则伤本,
断断不可等闲视之……”
谷唳魂无可无不可的道:“多谢玄兄,就
麻烦你费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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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三冬从靴简子里拔出一柄小巧锋利的匕
首,开始将谷唳魂伤处的血衣割裂,他的动作
十分谨慎仔细,一看就知道是行家的手法:“
你宽念,谷老兄,你这身伤,我包能给你妙手
回春,早早还你个活蹦乱跳……”
双目逼视着对坐的金经魁,谷唳魂的腔调
极冷极锐:“现在,你可以告诉我了,我爹人
在哪里?”
金经魁委顿的坐在倚上,神色憔悴又晦涩
,听到谷唳魂的问话,他的面颊不由自主的抽
搐了一下,却垂下头,半声不吭。
谷唳魂缓缓的道:“我一直不希望动刑逼
你,金经魁,但愿你也不要逼我做这种选择,
事实非常明显的摆在面前,如果你不肯与我合
作,我一定会用尽方法逼你吐实,因为我要救
助的人是我的父亲,血缘亲情所在,其中将没
有妥协,没有圜转,你无妨稍做考虑——遭罪
受苦的结局和开诚布公的结局并非一样,硬要
去承担那等折磨,是否尚有价值?”
金经魁抬起视线,眸瞳中竟是充满了怨毒
,流闪着恁般仇恨的血芒:“不必威吓我……
谷唳魂,我不是由人唬出万儿来的……你废了
我的武功,破了我的气脉,如今我是生不如死
,你送我的终等于成全了我,要想在我嘴里套
出一星半点的内情,尽早不用做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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