魂,戴玄云,今天你便是第九十七条!”
戴玄云无动于衷的道:“我这条生魂可泼
皮得很,只怕你那柄破剑未能见收得住——”
“住”字尚在他的舌尖上跳动,老藤棍已
兜头敲向焦凤的天灵,劲风甫扬,棍身倏颤,
又在突然间改变方位,削层带腹,速打而下!
焦凤鬼叫一声,仓惶后退,“紫虹剑”笔
直抖出,瞬息里凝抡一弧,紫电眩耀中,戴玄
云闪腾如飞,忽上忽下,时前时后,宛如一抹
流光,一团云絮,那般的疾捷快速,又那般的
难以捉摸,老藤棍在戴玄云手里,已不只是一
根三尺短棍而已,它弹打戮点,截挑扫撞?不
但又狠又猛,更且虚幻莫测,千变万化,威力
之强,直比长枪大战,不输巨锥粗杵,接不上
十招,焦凤已经是捉襟见肘,气喘吁吁,眼看
就搪不下去了!
凌空七个翻滚,戴玄云棍出如风,弹敲挥
打似骤雨洒落,人还能轻轻松松的发话:“岁
月不饶人哪,老超渡,身子骨虚啦,这碗饭难
吃喽!”
“紫虹剑”纵横交织,剑出剑指看似犀利
严密,却老是慢了一寸半步,眼不上戴玄云的
动作,截不住戴玄云的攻势;焦凤满身臭汗,
张口扬鼻,模样十足一条涸澈之鱼,越喘越他
娘喘不动了:“你……你……不要张狂……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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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与你……还有得斗……鹿死谁手……现在说
犹早得很呢!”
戴玄云猝然身形暴斜。就在焦凤一剑挥过
的须臾直切而入,棍头飞挥出十六点光影,同
时喝声如雷:“不早啦!”
“吭”的一声闷哼,焦凤横身抛起,手舞
足蹈的跌落凉茶摊子上,一阵“哗啦啦”震响
声,连人带摊子全已倒做一堆,她那柄“紫虹
剑”则激射丈外,“夺”的一声插入老树韧皮
之内,剑身倒挂,却似一条死蛇了!
戴玄云插回老藤棍,只收回钉在人家脑袋
上的另一根,拍拍手,踱着方步来到这破烂之
前,但见焦凤闭着一双眼,脸似黄腊,口鼻箕
张的拚命吸气,半身透湿外,腮颊唇角还沾着
一滩黏乎平的涕延,光景实在不怎么中瞧。
他端详了片刻,才嘿嘿笑道:“老帮子,
这几棍敲下来痛是痛,却还要不了命,你也就
甭在那里装佯了,若是我有心宰杀,你眼下如
何尚能喘气?人生七十古来稀,你业已活了这
把年纪,我便行行好,送你过关吧,只是你要
记得往后修辐积德,方能求个善终,想想你收
去的九十六条生魂,他们那有你这等的好运?
”
焦凤哼哼啷啷的没有做声,仍然闭着眼,
一下一下的抽搐着,戴玄云回过头来找那朱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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