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势单有所闪失,想了又想,除开马上赶来找
你,委实没有其他路子可走了……”
郝天浪道:
“你不找我找谁?还有那一个比我更合适
?”
稍微寻思,他又道:
“那老苍头,可告诉过你交钱赎人的法子
?”
马任侠颔首道:
“他说,若待拿钱赎人,要在交赎的前一
天预先通知,然后,他们会告诉我确实时间地
点,再办交割。”
郝天浪道:
“你不曾还价?”
马任侠咬牙道:
“还了,老苍头说没得商量,少一个蹦子
也不行,要人要尸,全凭我了。”
冷冷一笑,郝天浪道:
“这老王八蛋,看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
舌头这么硬,合该给他拔掉!”
马任侠感觉得到老友的杀机已起,他连忙
道:
“天浪,先别鲁莽,你嫂子一条性命犹掐
在人家手里,怎么说亦得救出你嫂子来才好走
下一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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郝天浪道:
“我不鲁莽,我一点都不鲁莽,老马,我
是个鲁莽的人吗?我只是痛恨那些为钱可以昧
煞天良、为钱可以不择手段的人渣,这类披着
人皮不干人事的畜牲,不拿大刀一一砍除,怎
能消我心头之气?”
瞅了马任侠一眼,他接着问:
”百景图’你卖掉了?”
马任侠脸孔一热,讪讪地道:
“卖了。”
郝天浪道:
“买主是事先找妥的吧?”
马任侠的脸孔更红:
“是,是事先找妥的。”
郝天浪抿抿唇,道:
“卖了多少钱?”
马任侠的表情显得有些窝囊:
“五万两银子。”
郝天浪似乎并不感到意外,却仍然十分惋
惜地道:
“卖得太贱了,据我所知,李通当时拿十
万两银子买到手,已算拣了便宜,卖主好象也
急着钱用才忍痛出手,你只卖了五万,实在吃
亏太大。”
马任侠呐呐地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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