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一进屋就皱起眉头问:“刚刚离开的是谁
?”郭管家说道:“是一位杨先生,他说是夫
人的大学学长,下午的时候来找夫人,大概待
了两个多小时。”见鬼的,一定是杨日升!他
现在还来做什么?难道他还没死心?
赵哲毅勉强保持冷静的表情,而当他冲上
二楼的卧房,看见他的妻子正坐在窗前无声流
泪,他原本的一片柔情全部消失无踪,转化为
熊熊的怒火。
“你为什么哭?你就真的这么痛苦?”他
生气地转过她的身子。
“你……怎么提早回来了?”雨荷泪眼模
糊地望着他,感到些微诧异。
她的问话让他更加起疑,“我不能回来吗
?你在害怕什么?”“我没有害怕……”可她
的眼底透着迷惘。
他握住她的双肩摇晃,“刚刚杨日升来过
是不是?他跟你说了什么?他是不是还想着你
?你是怎么回答他的?”他这种暴怒的样子吓
坏了她,她退缩了一点说:“他只是来看看我
……问我过得好不好而已……”“你为什么躲
在房里哭?你是不是向他诉苦?说你过得很不
好?”
雨荷的眼泪掉得更凶了,无限的委屈涌上
她心头,“因为你根本不了解我!日升说得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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错,这里像是监狱一样,你就是不肯给我钥匙
走出去!”监狱?她居然说他为她造成一座监
狱?一种被误解、被背叛的寒意,迅速穿透了
他的全身,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你竟然对我
说这种话!”“我需要自己的空间,你懂不懂
?”
“我不懂!不懂!”他拼命摇着头,“你
为什么要自己的空间?我不许你离开我、躲避
我!”雨荷深深叹了一口气,她明白赵哲毅永
远不会懂的,她推开他的手.只想远离他的身
边、让自己静下心来。
不料,她这举动却触怒了他,“别走!”
赵哲毅一把拉住她的手,将她横抱起来,两人
一起跌到床上。
“你放开我,我想一个人静静!”雨荷不
愿面对此时的他。
“不,我不让你一个人,你只能看着我、
想着我!”赵哲毅的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固执
,天晓得为什么,他就是隐隐担心着她会离开
他。
“你不要不讲理!”雨荷在他身下挣扎,
但双手被他握住,怎么也逃不了。“我就是不
讲理,我不准你再见杨日升,我不准你对别的
男人哭诉,你要哭就只能在我面前哭,只能把
心放在我身上,其他的什么都不要想,”他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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