ord」,此刻他才深深体会,果真是犯错容
易认错难。
多年来的工作经验,让他习惯主导一切,
反正听他的决定准没错,是石宛琪让他上了崭
新一课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意志,不是他认为
好就是好,要看对方的价值观而定。
她彻底吓着了,目瞪口呆,几乎说不出话
来。「对不起……昨天我……我的口气也太冲
了,其实我很感激你的好意……可是我……」
他连忙打断她的话。「不!这都是我的错
,妳的回答非常清楚,也非常正确,我是该反
省自己,老是要别人听我的话,真是太糟糕了
。」
现在这什么状况,他们俩居然会互相道歉
?还争着自己才是最错的那一个?石宛琪失眠
了大半夜,却怎么也想不到会是这种情况。
然而,他越是反省自己,她就越是深感歉
意。「请别这么说,我知道你是为我好,世界
上再也没有人比你更关心我、更照顾我……」
「就算为妳好,也要妳真的开心,不该让
妳有丝毫勉强。」短短一夜,他长大了,忽然
看透很多事,也解开许多心结。
是他大男人主义的症头太严重,以为替她
打点好一切就是爱她,但她并非小婴儿或缺乏
行动能力,她有思想有感受,她才是她生活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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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人,而他能陪着她一起走,就是最大的幸福
了。
听着他的话,望着他的眼,石宛琪只觉得
想哭,好想拜托他别这么温柔,这比霸道更具
强大威力,害她整颗心都被揪得好疼。
「好了,」瞧她一脸忧伤,他主动打破僵
局。「再聊下去,妳可能会迟到了,这几天我
先不打扰妳,等妳交完作品,放假后留给我一
些时间,可以吗?」
「当然……没问题。」她试着微笑,她永
远记得,那天他曾说过喜欢她的笑。
「加油!祝妳一切顺心。」
「你也是。」
他对她挥挥手,转身离开,神情爽朗毫无
勉强,而她站在楼梯口,静静目送他的背影,
舍不得离开视线,心中百感交集。
那个高高在上、自信自满的戴克任,居然
会拉下脸来向她道歉?还愿意让她决定要怎么
过,不再用他的方式替她安排?
半年前她离开了台湾,但他们的关系仍是
不平等的,她总觉得自己亏欠他,随时有机会
就要回报,所以那天他要她的时候,她根本想
都没想过要拒绝,只要是他的意愿,她就该去
做到。
可从今而后,他不再是她的金主,她不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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